每次滴氯霉素都会嘴里发苦,但是哭完了也只有滴这个才舒服,刚才一边苦一边想上午的事情,就觉得毛线团又乱了。(上午买错了电影票,我抱着爆米花很羞赧的看着他,他也只是笑着看我。

"请你清醒地好好活着 不要在爱情中堕落 生活的意义不是盲目地对某个人产生信仰 "人是不能信仰人的,感情上依赖已经足够危险了,更何况其实并没有那么完美的人足以成为信仰。

我十几岁最想去的地方是云南和阿姆斯特丹,原因是大麻。

那时候我年纪尚小,不轻不重的病着,没有病友。在写满「徒劳」的人生六号房间里,我同大部分人一样,并没有困兽犹斗的精神,只想要短暂的快乐,哪怕只是一种「使人保持愉悦、贪吃、醉生梦死,对周遭更加宽容而友善」的半明半昧的幻觉状态。

然后我就知道了大麻。

在这一点上大麻与高潮应该差不多,相对容易的唤起幸福感,又不必经历过于漫长的平台期。然而,相比于滥交或者仅仅耽溺于床上情事的可怖情状,大麻无疑是更好的选择……或许大麻也有所谓的「贤者时间」吧,我想那一定很有趣。

所以,如果讲一道简单致幻、躲避现实的暗渠,在我心里,这世上只有大麻可以胜任,而并不是K粉麻古神仙水之类更厉害的东西。

以前爸爸还在的时候,家里花木繁盛,鱼缸里有凤尾地图乱窜。那时候家里请的阿姨给我带过五彩椒的种子,它们长得非常好,仅次于我的茉莉。十几岁的我虽然对种植花木不在行,却对鼓捣这些慢腾腾、绿油油的玩意儿非常感兴趣,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阿姨给我带来两支罂粟花,那是两支摇铃一样的罂粟。(我当时并没别的想法,只是认为这是一段奇妙的缘分,现在学化学专业了知道蒸馏了也没什么别的想法,对这类东西,我从没抱着玩一玩试一试的少女情怀

后来阿姨的女儿生了宝宝,就辞了我家的活儿,我心里明白也有我爸爸酗酒的原因,就也很替阿姨高兴。反正这事儿一过我就种了一支,另留了一支藏在首饰盒里,偶尔拿出来晃一晃,听它沙沙作响。

啊。大麻的故事就先说到这儿。

我昨天晕晕乎乎得发微博说,"我哪用去荷兰,我喝酒就行了"。——尽管这两种眩晕截然不同,但我的酒量之差由此可见一斑。

不过我十分好喝,无论开心或不开心,都是饮少辄醉,而且一旦喝醉就抱着最后一点清醒穷开心,一秒钟都不耽搁,以最大的热望来感受当下的醉生梦死的珍贵。(或许我们的人生也不比一个罐头的保质期来的更长。"

又想起古代德意志人民,向火神的一贯祷告语:「求求你啊圣弗洛里安,饶了我的房子,去烧别人家的房子吧。」

世界上其实很多这样的人,很多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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